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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个远房亲戚,我叫大哥的,以前非常聪明。小时候和他在一起,他一开口就头头是道、滔滔不绝,根本没有我们插话的份。后来他做建筑,娶妻生子。他家庭背景又好,在当地农村算是遗产丰厚、家境殷实的人家。

他这个人心有点不太好。跟他父亲学做建筑时,父亲承包的工程,晚上让他看守工地。父亲花了真金白银买来的钢筋,他监守自盗,带着不懂事的弟弟将钢筋拉到废品收购站去贱卖了。在家里,没事就晚上出去抓鳝鱼、青蛙卖钱。自家懒得养牛,到了春耕时,就去偷头牛来,耕完就随便放了。又盗剪高压线,当废铝卖钱。这类有损阴德的事,他干得特别多。

前些年有人盗墓,他也学会了。他祖上曾是当地的大富人家,他估计祖坟里面有价值不菲的陪葬品,于是让他媳妇跟他一起去挖自家的祖坟。两口子挖开土后,刚露出棺材盖板,他媳妇开始头晕,跌在地上起不来了。他自己感觉天色一下变得阴沉沉的了,这才害怕起来,草草地将土盖回去。回家时到池塘边洗锄头,忽然感到天的颜色变得黄黄的,他抬头看去,看到天上裂开一条缝隙……于是就疯掉了(事涉特殊神异,不方便详述)。

此后,他时而清醒,时而疯癫。清醒时就骂自己造孽,疯癫时将自家的大房子点把火烧个精光,还将一双儿女丢在池塘中差点淹死。后来慢慢完全疯掉,至今白天在街上捡垃圾,晚上住桥洞。媳妇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娘家,从此两不相干。

当地人传言,这是因为破坏了祖坟风水所致。风水只是命运的表征,并不能影响命运。正因为造孽太重,业障所致,才有了这种身不由己的疯狂行为。不造那么多孽,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,所以归根结蒂,是自己作出来的。

前年我到那边去时,正好他跑回家了。我让他的家人在家中供上西方三圣的画像,带着他天天拜佛。我安置好佛堂后,带着他第一次拜佛时,他一面嘴里胡言乱语,一面拜。后来刚开始是家人带着他拜,再后面他自己天天去拜,一两个月后,基本正常了。原来整天嘴里胡言乱语,不知所云,后来不乱说了,只是有点郁闷,整天耷拉个头,不爱说话。后来有一天突然离家出走,不久再找到时,疯癫依旧。再让他拜佛就不干了。也许是业障太重了吧。

像这种通过拜佛治愈疯病的,我还见过一例。前两年我与妻子到我老家的大觉寺去办事,见到一位40多岁的男人向师父辞行,说是第二天要去浙江打工。妻子后来告诉我,那个人以前是疯癫病人,她以前看到他家人送他到寺院,安排住在寺院里的。刚来时还神志不清,需要人照顾。在寺院天天跟着师父们上堂做五堂功课,不会念就跟着拜,前后住过半年左右,就恢复正常了。